“我以為你和靳寒……”周晏禮的聲音遲疑了幾分。
他後面的話我懂,而實際上,也確實發生一些不應該發生的事,只是我不能告訴他,不然他絕對會不高興。
盡管我拒絕了他,現在我們只是朋友,可是我邊但凡是真心為我好的朋友,幾乎都不希我和靳寒再死灰復燃。
周晏禮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