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一直沒說話,周晏禮以為我怎麼了,他問道,“怎麼了,沒有什麼想法要和我說說嗎?”
我能說什麼,那是靳寒和嚴遲鈞之間的事。
靳寒欠嚴遲鈞母親一條命,他心里有愧疚,所以想要補償別人,那是他的事,我沒有權利干涉他的決定,換做我我不一定能比他做得好。
我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