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顧時嵩臉上笑容不變,毫沒有被靳寒的臉嚇到,每一句話每一個標點符號,仿佛都在故意懟靳寒。
我媽察覺到氣氛不對,自然是幫著顧時嵩的。
所以站了出來,臉上的微笑客氣又疏離,還帶著淡淡的警告意味,“靳總,謝謝你今天特地送合同過來,我要是知道你今天過來,就會讓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