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當然知道我不是在真的勸他,我只是覺得很好笑,這就是他口中那個絕對信得過人品的好朋友。
我的諷刺無疑是火上澆油,靳寒拿著那份文件站了起來,沒有再和我們多說,直接就轉離開。
我和鄧晶兒們自然也沒有留他,只有陸璽誠趕追了上去。
但是沒幾分鐘,他就返回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