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靳寒的臉繃得的,他不再看我,而是目視著前方。
這里已經到了海城的郊區,天已經黑了,路上的車輛不算多,我們停在路邊,車的燈顯得有些暗淡。
我想早點回到家,便扭頭看著靳寒,催促他,“靳寒,可以走了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,靳寒卻手勾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