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看著我好一會兒,言又止。
作為的兒,我當然知道在擔心什麼,我立馬安,“媽,靳寒沒有對我做任何過分的事,而且他跟我說了,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,不會再糾纏我。”
“真的?”我媽頓時出了驚喜的神。
“真的。”我笑著確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