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了一把傘出門,想要給方特助。
可是準備打開院子的大門時,我又停下來了,明明外頭有車,非要等我完全可以在車里等,方特助非要在一邊淋雪一邊等,這不就是苦計?
說到底還是迫于靳寒的威,他才這麼做,為的就是讓我良心不安,然後妥協。
想到這里,我便又狠心返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