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有時候他只是想要迫我妥協而已,而我對家里的在意程度,讓我總是將事往最壞的方面想,我想盡量周全一點,所以最終還是會選擇最沒骨氣的方法。
我和靳寒,就像是同一個人手里的矛和盾。
有他這句話,我心里還是非常激的,畢竟在上一世,靳寒對我家可是十分狠辣,任何手段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