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需要我陪?”靳寒又問。
我堅定地搖搖頭,靳寒這一次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,如果在這里可以治好我的,他從某方面來說,是他給了我希。
至于陪同,我真的不需要,況且剛才醫生說過了,我雖然是住院,但是并不是要一直在醫院里待著,只是做檢查之類的方便休息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