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過來了?
此時我看起來很狼狽,又很倒霉可憐的樣子,并不想要靳寒看到,所以我沒有回答他,而是抓起被子,重新將自己給蓋起來。
“不關你的事,你來干什麼?來看我的笑話麼?”我吸了吸鼻子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來沒那麼弱。
“國胡寫的東西,你也信?”靳寒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