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,因為好像我認識的人里面,顧時嵩是第一個因為取向被誤會,而差點被家里“封殺”的人。
見我笑了,顧時嵩也跟著笑了,他忽然了我的頭發,“對嘛,就應該對我多笑笑,平時干嘛老是對我愣著一張臉,我心都碎了。”
“對你這個神我其實是笑不出來的。”我又恢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