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麼,說啊!”
開了門,我走了進去,有些惱火地又問道。
難道他不知道這幾天多讓人擔心?
“你擔心我,所以我高興就笑。”顧時嵩毫不急,在沙發上坐下後,還悠閑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邊喝一邊答道,“我沒事,就是出了個小車禍,了點傷,現在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