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知道你替你爸媽分擔不了什麼,依賴我是幫助你家唯一的辦法,不是嗎?”靳寒應該也明白我剛才回答的意思,可他裝作不知道,只是用一種非常輕描淡寫的語氣,反問我。
不,他的語氣之中應該還有著嘲諷。
我這點骨氣在他眼里,純粹是可笑吧。
而且他并沒有說錯,在公司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