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難道不是嗎?”靳寒幾乎是下意識地接著我的話茬問。
我頓時被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,我什麼時候沒有男人活不了?
“從你和我還沒有離婚的時候開始,你和周晏禮就已經很曖昧了,還有那個齊舟,鄧毅揚,現在又來一個顧時嵩,你什麼時候離開過男人?”靳寒見我不說話,以為我是無法反駁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