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時嵩,謝謝。”我干了眼淚,發自心地道謝。
以前我還能問問他,要什麼報酬,只要是要錢我能給,但是現在不行,我連這個問題都不敢問,因為我家現在的況,比任何人都更需要錢。
顧時嵩見我的眼淚止住了,重重地松了一口氣,他了我的臉頰,有些心疼地說,“哭得我心都疼了,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