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可能我也猜過,可是現在這麼晚了,靳寒應該不在公司,不知道在什麼地方,我爸想找他也不一定找得到。
我重新撥通了我的爸的電話,但是已經關機了。
“大伯,我去找我爸,我先去一趟靳氏!”我對大伯說道,“公司還是麻煩您替我守著。”
現在兩頭都很急,我只能自己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