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說完這幾句話,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是小李打來的電話。
小李已經到了門口,但是沒看到我。
“我馬上就出來。”我掛了電話,然後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靳寒,“靳寒,你不覺得到現在才看穿我的真面目,有點太晚了嗎?向晴已經死了。”
靳寒的臉鐵青,怒氣在堆積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