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禮了傷,我本想讓他返回醫院做個檢查,包扎一下,他拒絕了。
“你送我回去,我家里有理傷口的東西。”他上了我的車,有些疲憊地對我說道。
我無法拒絕,只能載著他去他的公寓那邊。
周晏禮的公寓,我已經來過好幾次了,也算得上輕車路,他讓我陪他上樓,萬一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