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被我扇了一個掌後,并沒有生氣。
想想也是,現在我才是最慘的那個,相比之下我應該憤怒不已,而他不過是為了那些過分無恥的舉,付出一個耳的代價。
要是現在誰給我一個耳,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事,那麼我也愿意。
“別生氣,好好想一想該怎麼辦,如果你答應一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