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舟的事是解決了,可是我自己的麻煩還沒有解決。
靳寒給我打來了電話,一副漫不經心的口吻,“你還有心管別人的閑事,看來是自己的事已經想好了解決的辦法。”
“一年的時間我還不了,即使你對我爸下手,我也無能為力。”我如實地回答,盡管我心里很擔心我爸,可是我不能因此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