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寒,你有意思嗎?!”我被激怒了,大晚上的非要我過來簽協議,結果我過來了又反悔,他是把我當做猴子一樣在戲耍。
“當然有意思。”靳寒對于我的憤怒毫不在意,坐在那里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樣,眼里全是對我的諷刺和輕蔑,“你耍我的時候你不也覺得很有意思嗎?”
他覺得我以前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