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說的其實有道理的,因為我最熱烈最純粹的,已經浪費在了他的上,很難再對另一個男人,產生如此強烈的覺。
但是,我覺得他的話更像是在打我的臉,提醒我以前是多麼的卑微可憐。
“我不在乎這些,我要的不是我,而是我能有一個的份,可以好好地照顧。”周晏禮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