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跟著進去。
我一直覺得,靳寒之所以選擇在這里舉辦訂婚,是為了故意膈應我。
事實證明,不止是我這麼想,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。
我才剛進去,就已經聽到有人在議論了。
“這不是靳寒和前妻以前的婚房嗎?聽說是他們雙方父母贈送的,怎麼現在又拿來和南瑜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