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嗎?”我不冷不淡地問。
“你不是說要告我的嗎?怎麼回事,慫了?”寧清怡一如既往的腦袋有問題,我沒告,還來問一問我。
主要是最近太忙了,沒有那個時間上心這件事,寧清怡不著樂就行了,還來催我。
我不太愿意和腦殘說話,轉就走,卻沒想前有狼後有虎,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