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上全是我剛調配好的料,就這麼徑直對著我的畫灑了過去,這下我真的慌了,這些都潑上,我這張畫就徹底廢了。
就在我手阻攔之前,一只大手直接將調盤順勢推了出去,上面的料大部分灑在了他出的襯衫袖口和手上,可即便如此,還是有不料滴落在我的畫上,在宣紙上暈染出一片星星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