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這人是靳寒指使的?可他又為什麼要幫我擋住調盤?
抬頭看了看評委席上不知在想什麼的靳寒,我收回目,摒除心中雜念,繼續作畫,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完凰的部分就已經耗費了一大半的時間,思來想去,我最後又重新布局,在被污染的地方畫上梧桐樹,用樹枝這蓋住料的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