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我微微頷首,斂去眼里的不屑。
我知道想干什麼,只是我不能理解,明知道有致命把柄在我手里,還非要主來挑起事端,對我的厭惡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了嗎?
就在南瑜剛要開口時,我又繼續說道:“但我也只是說這幅畫確實有齊老畫作的一些特點,可它并不是齊白石老先生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