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周晏禮之前就和我說過,可每每聽到他這麼維護我,我心里還是得一塌糊涂。
聽了他的話,靳寒卻突然冷笑出聲,“你好大的口氣,你替還,憑什麼?”
縱然我已經習慣了靳寒的無理取鬧,可看他現在這樣還是覺得他煩死了,永遠高高在上,不把別人的尊嚴當回事,即便周晏禮以前是他的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