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顧時嵩的話,周晏禮并沒反駁,反倒是點點頭,“這邊我同事會幫忙,不會讓再回去那種地方。”
我松了一口氣,也知道只要有醫生的診斷,我應該是不用回看守所了。
敲門聲響起,我扭頭看向病房門口。
南瑜挽著靳寒的手站在那兒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才是一對一樣,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