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靳寒撞到我和南瑜在一起了,而這次我們兩個更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從他眼里我看到了濃濃的懷疑。
好在南瑜反應很快,馬上就找到了借口,“靳寒,你來得正好,我正在勸舒小姐拿出真畫。”
略過我,自然而然地牽住靳寒的手,眼里都是惋惜,“這次畫展宣傳花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