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來警局已經輕車路了,快了警方的編外人員,每隔幾天就要來一次。
坐在審訊室我并不擔心,就算我知道房間里有迷藥又如何,反正又不是我放的,說不定還正好能讓王瑩說出合謀就是寧清怡。
左等右等都沒等到警察,就在我昏昏睡的時候,門被打開,進來的卻是靳寒,他悠閑地坐在我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