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應該早已經走了,而我的車就在不遠,只是我確定方特助是有話要跟我說,所以我選擇了上車。
一路上他幾次言又止,最終還是開口,“舒小姐,你爸傷監獄也有責任,如果有人幫忙疏通,可以讓他在醫院多修養一段時間。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,只要靳寒肯幫忙,我爸至一個月都可以在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