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出手握住我的肩膀,他的手越來越用力,我吃痛地去推,卻怎麼也推不,“靳寒!你弄疼我了!”
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怒火,他額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,可我就是不想求饒,他的事自己不理,來找我干什麼?
“舒晚意!”他咬牙切齒地著我的名字,“你別挑戰我的底線,否則,你想想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