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可能是靳寒出手,我始終難以好好休息,最後周晏禮實在拗不過我,只得帶著我去了我媽的病床旁,已經離了危險,卻始終昏迷,而我此時什麼也做不了。
“老公,意意……”不斷夢囈著,我能覺到媽媽的不安,也跟著不斷掙扎。
我趕拉住的手,小聲安,“媽媽,我在呢,別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