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禮結束,我并沒有回家,而是回工作室整理。
我并不是不累,只是我不敢讓自己閑下來,一閑下來我就能清楚地到,我師父真的不在了。
工作室所有人都放假三天,我正好可以一個人慢慢整理,看著章修前辦公室的筆墨紙硯,我又想哭了,我努力仰起頭,這才沒讓眼淚流下,我知道他肯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