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,到底是靳寒還是南瑜出了手。
靳寒已經攔截了我所有調查的渠道,他現在即便什麼也不做,我爸也是板上釘釘要坐牢的,他只需要等看我的笑話就行,而南瑜……我又想到今早電話里憤怒的語氣,這件事多半是做的。
我并沒有回家,而是回到了工作室,我不能讓我媽跟著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