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這一次沒有再逗留,只是眼神有些失地看著我,我直接去了廚房洗碗,不打算和他糾纏。
或許他之後也做了很多幫我的事,可那又怎麼樣呢?
想想自己這幾年失敗的婚姻,我沒打算吃回頭草。
——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帶著換洗服去了醫院,見過我爸,我媽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