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晚意,你太看不起我了!”顧時嵩聲音有些不爽,我知道他想說什麼,但最後還是轉移了話題,“別看我被打了,但我也查到了一些線索,那個自殺的王振手里應該還有備份文件,他當時傳真了一份回自己辦公室。”
原來他以投資的名義去項目上調查,包工頭沒什麼防備,正巧他又是寰宇公司一個小頭頭的妻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