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著電話久久沒出聲,目轉向病房里躺著的靳寒,淚水大顆大顆滾落。
“舒小姐?你在聽嗎?”律師的聲音傳來,我這才趕控制好緒,“是,我在聽,還麻煩您繼續跟進。”
掛斷電話,我悄悄回到病房,看著病床上的靳寒,我心復雜。
這麼幾天,他就已經進了兩次醫院,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