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我真的沒什麼求生了,可架不住我媽不停嘮叨,我又突然覺得活著也好,只不過現在死活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,因為我有意識,完全不了。
躺在ICU的一晚上,除了聽我媽哭訴,就是聽靳寒的保證,其實我很想說我能聽到,讓我睡一會不好嗎?
生孩子真的很辛苦。
靳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