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上沒有食,就連水也還是不知道誰喝剩下隨手扔掉的半瓶,我非常節省地喝著水,躺在夾板的椅子上,保持著力。
我不知道南瑜是打的什麼主意,是想囚我,不讓人找到,還是想折磨我,看著我一點點死去?
可現在我已經沒力氣去想這些了,海風吹得我皮生疼,但我堅持看著海面,不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