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洲消沉地往家里去,他在路上接到了母親的電話。
“寒洲,你和溫知語怎麼樣了?”
男人眼中閃過一不耐,他現在最不想提起這件事。
尤其是簽了字之後,蕭寒洲就開始懊悔,他如果堅持不同意呢?
怎麼也能再拖一拖。
他沒有告訴母親已經離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