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之後,他又去了一趟隆鄉,替做了一直想做卻沒做完的事。
溫越把手機扣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眼淚從眼角下來,流進頭發里。
休息室里很安靜,走廊里偶爾有護士走的聲音,很輕,怕吵到。
閉上眼,腦子里全是他。
在隆鄉的雨夜里,他說想抱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