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得很專注,偶爾咬一下筆帽,偶爾皺一下眉。
整個人姿勢很隨意,松松垮垮地窩在那兒,頭發了也不管,時不時還會翹一下,跟只慵懶的小貓似的。
還沒發現他醒了。
他也沒打算讓發現。
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。想再多看一會兒, 想確認這不是瀕死前產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