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越折磨夠了。
看著他額角不斷沁出細汗珠,一副忍到極致卻又無發泄的模樣, 終于讓那點報復的快, 稍稍得到了滿足。
識趣地收住了手。怕他不了,也怕自己玩過火,收不了場。
從床邊退開,將一邊的睡重新套回上,把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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