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都在孟聿禮上。
他抬起頭,迎上傅承彥嘲諷的視線,臉上沒有意外,反而有種“終于來了”的平靜。
他從沒想過傅承彥會放過自己。
換作任何人,在傅承彥的位置,都不可能放過他。
他做的事,就是卑劣,就是不齒。
沒有什麼好辯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