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單是淺的。沒被別的打。
只沾著的淚水。東一片,西一片。
溫越迷迷糊糊地想,傅承彥這個人,平時裝得多乖,多可憐,跟只搖尾的大狗似的。
可一到他的主戰場,就變回了那個什麼都要占滿、什麼都要控制的男人。
然後進了個與現實重合的夢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