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彥沒忍住又問:“你經常夢見我?”
“嗯呢。”溫越拖長了尾音,糯糯的。
“夢里的我在做什麼?”他明知故問。
溫越皺著鼻子想了想,語氣天真又直白:“做,我啊。”
傅承彥一愣,隨即覺得好笑。
這小醉鬼,倒是誠實。
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