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彥拿過溫越的手機,掛掉了電話。
通話中斷的提示音還沒落下,溫越已經“啊”了一聲,整個人撲向枕頭,把被子往上一卷,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。
反應過來了,他是故意耍的!
“抓”?抓什麼?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!
什麼“我不是傅承彥”,什麼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