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子墨聽完沉默了片刻,冷靜地給了個評價:“彥哥,你這已經不是吃醋了。你這是被害妄想癥晚期,得治。”
傅承彥沒吭聲,按太的手又用了幾分力。
是啊,他也覺得自己要神經錯了。
時間能不能倒流?
能不能倒回四年前,讓他一掌扇醒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犟